个原因。不过彭程总能想到新的说辞,他借的钱总是有用处的,花样翻新。房租不能一天天老交,工作上出错也不能一天天老出,爷爷天天生病却总是不死也不太可能,别管是啥,反正他总能想到好借口。
一切又乱了套了,贝贝想借用工作来从新开始的新机会被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搞没了。她很迷茫,满心都在琢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切都这样了,但这至于她来说简直太难了,她终是想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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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红霞突然给贝贝打来电话,说想介绍个新朋友给她认识,这一次贝贝拒绝了。
上次仲良的事已经让她明白,她不适合交男朋友,至少现在不适合。但是红霞很坚持,说是她已经跟男孩儿说好了,让贝贝一定过去,最后她告诉贝贝,没有人是把感情处理好了才找下一个的,感情这玩应儿,本身就说不清楚,男人可以结了婚去外面找小三,女人还把自己窝囚在家里苦守,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这是一句咋一听特别有道理的话,贝贝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她忘了仔细的想想,到底那道理在哪里。以三十岁的智慧来看,这似乎是个包裹着的死扣,一个外表装饰得最漂亮的死扣子,所以让人误会了。
“出来坐坐,要不就跟这个人试试,或许就行了,不行就甩了呗!那男的没准儿还觉得挺好呢!”红霞的话其实很有道理,现在的感情像方便面一样,合口味就吃两口,不合口味就盖上盖子吃下一盒,大可以不要这么较真儿。
贝贝的心思似乎也有点活了,最近她听多了这样的话,竟也开始恍惚起来。“可能爱上下一个人就能忘记上一个是不是?”
她才是受害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