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走进赌场里,那个场子就在澡堂子斜对面的转角处,一扇盼盼牌的防盗门后面,像个不起眼的住宅,没人注意得到那。
每天下班,只要小敏不跟着他,彭程都会先去赌场里面看看。他喜欢那里,那种刺激太令他震撼。那东西简直太神奇了,一旦有人押中了,冰箱开始唱歌,他便感觉整个人都为之颤栗了,即使是躲在人群的最后面,他仍会振奋不已。当有人连续闪上几把,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离开的时候,彭程便会像突然被皮鞭狠抽一计似的,爽得他一塌糊涂。
那一刻,他会痛恨自己,也痛恨小敏,薛姨,甚至是贝贝,他会有种舍我其谁的不甘,于是他突然就偏执了,所有的脑细胞这时候都会为了一个问题躁动起来,如果她们中有任何一个人帮帮他,那个拿走那些钱的人一定是他,而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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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折磨两个月已经够长了,足够他痛定思痛,足够他一改初衷了。每一次去赌场的经历,都是一次考验,彭程脑袋不热的时候心里的愧疚让他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家里,可是身上没有钱,他还能去哪里,唯一没有钱还能呆,又不被人笑话的地方,他只能想到赌场,这便成了个怪圈,让他不得不一次次去赌场里转悠。
今儿彭程的这个电话言语间的诚恳、爱怜和不舍能感动所有还没彻底伤透心的女人。他的谎话说得到位而恳切,把贝贝说得泪眼婆娑的。他告诉她他不是爱小敏,也不是爱薛姨,只是他没有办法,他总要生活不是吗?
“媳妇儿,我至始至终爱的都是你,可是我怎么娶你呀!”
是呀!彭程怎么娶她呀!
小伙子恰到好处的停顿,省略的那许多话
赌博又来(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