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他又一次抱了抱贝贝,紧紧的,勒得她不受控制的吭唧了一声,很风情的一声,接着她脸就红了。
“你告诉我吧!”她坚定的又抬头看着彭程的眼睛,一向如政协委员一般有力量的眼神儿,今天看起来绯红一片,意外的很温柔。
彭程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动了下,他有些动容,拉着她,走到小区楼间的花台,坐了下来:“媳妇儿,其实我挺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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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何对你,说到底,是你教他的。”几年来,这句话我曾经反复的想过。把我知道的所有事儿来来回回的合计一边,突然发现,这句话才是真理,只是我们都不曾在事发之前便发现那些独具价值的真谛,而错过了避免伤害的最佳时机。
“谁?”贝贝不确定的问,她总算是有些怕了,很警觉,因为潜意识里,她知道那一定不是她。
“小敏呗!我还能喜欢谁?”彭程有些无奈的笑着,看着贝贝的眼神儿复杂了,看不透彻,她是他最亲的人了,他说:“我还能真喜欢老太太呀?”
“嗯!”贝贝的心紧抽了一下,他说他喜欢小敏,他不喜欢老太太,说真的,没感觉好些,他可真恶心。
有时候,耳听真不见得为实,跟贝贝说了这句实话,大概是彭程这一生对贝贝最好的一次,最信任的一次。他又掏出了香烟,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悠远的看了看楼间漏出的那一点深蓝色的天,一沉不变的一切都让人踏实。
“其实我真挺喜欢她的,现在她要是,她父母谁都行,要是有病了要换个肾,我都能给她。”他顿了一下,好似再不能说下去了“但是吧……”然后他只说了这半句,便欲言
赌博又来(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