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成天的问道彭程,问他什么时候能把两个人的事儿敲定下来。
每每说起要结婚的事儿,彭程便几天的情绪不好。他也不爱找她玩了,他也不爱*了,变着法的找机会不跟小敏单独相处,赌博也愈发频繁了起来。跟小敏要过两次钱,终于是把小敏要急眼了,姑娘很郑重的说:“彭程你要是这个耍法,咱俩还能好不了?”
这本是小敏的一句激励,她想给彭程一个改过的理由,为了她,也为了自己能找个媳妇。但同样的话说给不同的人,结果当真是不一样的。彭程脑袋里立马就浮现起了贝贝,那时候他们才刚刚开始,贝贝便总说:“你家总是不同意,咱俩早晚不是都得分吗?”
彭程似乎是点错标点符号的专家,那句话让他果断的想明白了,跟贝贝一样,小敏也是不准成的。于是那天晚上,彭程抑郁了,他感觉手里的绳子不瓷实,随时可能断掉,他找到义哥了,两个人去了赌场,在场子里,他俩都没玩,出门喝了一杯。义哥听彭程说的闹心事儿,便由衷感觉不干杯不爽了。
二虎吧唧的,义哥三口两口就多了,端起酒杯,豪情满怀,油滋滋的大脸,颧骨那块红得像血,牙齿在胡茬中间愈发的显得焦黄:“老弟,都*是狗*!有钱跟咱,没钱就走的,那都他们的是别人家的骚货,媳妇儿,那是不离不弃的。”
说完,义哥用上牙狠刮了刮下嘴唇,一层润透的油花裹在下面的胡茬上,眼睛里水水润润的,很是感慨。这句话在之后的几年里,一直指导着彭程,让他感觉自己,耳聪目明的。
——
输了钱以后,彭程的情绪更不好了,赌博就是个怪圈儿,很像炒股,钱套进去了,不拿出来
我没有安全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