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把裤子脱了,露出花格子的平角内裤。那下身的家伙轮廓清晰的鼓囊着:“我放松一下,行不?”
贝贝很不自在,没说不行,也没说行,只是盯着彭程裤子的眼睛,一转没转的。
“不行啊?”他等她的回答,那大体是个信号,但她不吭声,他便又问:“我以前不也就穿个内裤吗?”
“哎呀!没事儿,你讲吧!”姑娘催促着。
“要不咱俩看看它。”小伙子笑了,他伸手拎起内裤,自己先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像个好奇的孩子。贝贝一把拉过被子正好盖住了,好在盖住了,她双手垫在颌下,搭在彭程撑在床上的那条腿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着傻萌傻萌的光彩。
她看着他,既陌生,又熟悉,这一刻她还不知道,她已经完全学会驾驭这个男人了,摆弄他将成为日后很久很久,她还要继续熟练操作的技能,在不知不觉中。
但是,那不真的好。
——
彭程换了个舒坦的姿势,他拉过贝贝,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伙子瘦弱的胳膊,骨头像是支出身体的铁棍儿,咯得姑娘生疼。他紧抽了两口烟,又使劲的吐了出来,烟香就像是阿拉丁神灯里的神仙,猛烈的奔跑,然后自由的舒展着,周遭都是那股子甘醇的香味儿,烟草的香味儿,好似荼蘼的魅力。
“哎!”贝贝抬手把烟雾打散,他便吐了个烟圈儿,她便又把烟圈儿打散,两个人都不作声,各有心思的玩着。
“媳妇儿,我从来都没有人像你这么关心我。”突然,彭程的声音在耳后异常从容的来了,悄悄的,像是缓慢流淌的泉水。
贝贝身子下意识的一
支撑生命的原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