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痴傻的孩子。
坐上车两个人也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好,初一不比平时,一年中唯独这一天所有的娱乐场所几乎都关门了。彭程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日子里还呆在澡堂子的临时寝室。几乎所有人都回家了,剩他一个人不走,到像是没人要似的?
“彭哥你咋不回家?”
“我怎么不回家,我这不是为了陪我媳妇儿过年吗?明早上我去她家,我还折腾回去干啥,初二我再带她回去。”头天晚上彭程就是这么跟人说的,三十的晚上,澡堂子一年中唯一的半天歇业,还当班的下了班都往家跑,只有他自己,还得在后面的活动房里住上一宿,吵闹的大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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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开个房吧!”彭程在一个宾馆的门口站住了,“媳妇儿,我还能住这里一宿,明天再去上班。”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提出开房的要求了,说真的,其实没什么。贝贝愣愣的回头看他,她还能拒绝吗?
“媳妇儿,今儿初一,我还能回去嗷?人家都回去过年了,那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去你家你能让嗷。”
“反正我宁可搁外面站一宿我也不想回去丢人现眼。”
一个人生活的酸苦,这么些年早也就没了,彭程一直都是自己过年,也不觉得如何。只要不想起彭学礼来,大体也不觉得自己怎么可怜了,也就不觉得哪里更温暖了,就是,就是身边这姑娘,像个火团似的,动不动就拿眼泪来化开他的心,让他总是想起彭学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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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千年的新年,千禧之年除夕。彭程就是在二大爷家的材火垛里过了后半夜的。那还是他第一次去二大爷家的材火垛,小孩子哭得满脸是泪
不是除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