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哥,你知道我对她,我对她,我多好吧。我今天我他妈的问她,我说我对你不好熬?你猜她咋说的?”良子满嘴里的话都跟唾沫搅合着打成了卷儿,囫囵吞枣的,顺着嘴丫子往外淌着。满地是空酒瓶子,他总算是开闸了。
还没等彭程回答,良子抹了一把脸,猛灌了口酒,扁着的嘴巴微微哆嗦:“她说,她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拿什么对我好?你什么都不是。”
人生绝对是个笑话,当你无比认真的对待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能给你的却是羞辱,尽管她可能是真心的不想羞辱你,可惜就她羞辱到了。良子再抬起头来,已似泪眼婆娑,他的白衬衫被撕扯得一条条的,他低头撩起一条宽一点的,擦了擦鼻涕了。这孩子是真拿大嘴唇子当亲媳妇儿看的,所以大嘴唇子踹他,他是真的疼了。
“哥,我拿啥对她好,我成天我都,我啥都给她,她,她,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就从来没跟别人干过那事儿,我钱我妈我都不给,我都给她了,她爱买啥买啥,我从来不问,她花我钱,我感觉我自己,我都可,我都可有面了,我可爱看她花钱了,我他妈的,我都腰疼,她要啥样我给她啥样,她都,哎呀!我操,天天都腰疼。”良子突然的嚎啕大哭了起来,他手撑着肚子,哈下了腰:“彭哥,我操她个死妈的,我成难受了我都。”
男人原来也有这一出,大概是他们性开蒙的早,早早的就被一女的伤透了心,自此之后,便明白这爱情是什么套路了,也便很难被真的打动了。彭程突然想起了自己,他也曾经这样的爱过贝贝,那天他也哭了,因为那姑娘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他还记得那是个八月十五,零九年的八月十五,他一个在
玩不明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