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个币子就再也不够卖分了,他也真不是要玩。手里还有九个币子,想来这二楼里,他现在唯一能摆弄一下的,怕就是这个打鱼机了,于是他便把剩下的几个币子扔了进去。
打渔机边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慵懒肥胖的身子,裹在一件黑色莫代尔的小衫里面,肥肉呼之欲出,从衣服里挤出一个又一个圆鼓鼓的包。她斜靠在台面上,胳膊搭着打鱼机的屏幕,那些花花碌碌的鱼群从她细白的手臂下面游过,手里抱着个塑料的币子盒子,里面的币子差不多也就二十块钱的了,薄薄的一小层,另一只手专心的往打鱼机里投币,右手一刻不停的拍着发射键,也不需要瞄准,就只是朝着一个方向,没完没了的发射,好不阔气的打法。
这倒是让人羡慕了,彭程顿时觉得手里这九个币子没了价值,还仔细着捏在手里反倒让人看着寒酸笑话,随手塞进机器,点了两下,九个币子便没有了。
凭白见飞来两发别人的子弹,那个肥胖的大姐斜眼看了看彭程,她甚至都还没把盒子里的币子投完,自己这边儿便结束了。大姐面无表情的又投起币子来,那般的不屑一顾,她的嘴长得真醒目啊,一定是一见便会记得,再难忘记的,那厚实的嘴唇就像是从美国动画片里画出来的,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脸。深红色的唇线,想必是早年间汶上去的,红得那么的突然,死气沉沉,猛一对视,彭程下意识的往后侧身,咋长这样难看呢?
三十分钟后,大姐总共掏了八百,小伙子一直盯着她,都替她记着呢,那些钱,一分没剩都打进那个打鱼机里了。大姐粗园的手指头,指甲盖通红,几乎是每一下都抠进那机器上的按钮里面,可台面上的钱还是一泻千里
新理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