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彭程有些颓然,便又坐回到大铁箱子上,灯光亮得让他有些闹心,于是他抬手又关了那灯。
屋子里霎时间又黑了,黑得他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小伙子才渐渐的有了光感,也能看得清楚了。他一动没动的呆着,走神儿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有那么一会儿,彭程觉得他在这个屋子里就像是一件摆设,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跟那些桌子椅子,甚至是床下的鞋子都没区别,直到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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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板房的最左边,卫生间的门突然就开了,那门想必是皱了,门一开,整个房子似乎都跟着哆嗦了一下,门轴吱吱呀呀的叫唤开了,像是深夜里出没游走的魔鬼。
彭程看着那门,人都愣住了,再如何坏了,也不该自己就开了,更突然的是,樊涛从里面出来了。他似乎以为彭程出去了,黑暗中两个人正好的一个对视,相去不足两米,樊涛先是一愣,接着皱了下眉头,疾步走了出去。
不过是转眼间,活动板房里就又没别人了,彭程还是文思没动的在铁箱子上坐着。他怎么就关了灯了呢,如果他一直不关灯,这孙子恐怕一宿都别想出去了。小伙子寻思着,起身往自己的床走了过去,心里还有些窃喜,难不成方便面是他给吃了?大半夜的他……
彭程猛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门口,那旁边就是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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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子里还能少了厕所,彭程看着自己活动板房这个从来没有人收拾的厕所虚掩着的门儿,一股子臊臭味儿,像是从获自由的孤魂,横冲直撞的来了。这樊涛为什么来这儿里上厕所?他也没带个女的来,干嘛非来别人
秘密和新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