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如释重负的深吸了口气,先没马上走开,坐在那里继续看着电视。好一会儿过去了,她还以为真的没人会注意到电话线拔了,便起身打算回去,刚才走到门口,就听爸爸在身后问了一句:“哎!这电话怎么不亮了?”
真是紧张得很,贝贝有些害怕,她要怎么解释自己要拔掉电话的原因,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她似乎并不用这样紧张。姑娘整张脸逼得通红通红的,也不敢转过来。她很害怕,就好像自己的初衷认谁都能看出端倪似的,慌张得不知所措,突然她想到了理由,便说:“我给拔了,影响网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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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时候,贝贝还是睡不着,从和彭程相识以来,她便觉得这夜晚愈发的漫长了。好些事情远比白日里想得更多,也更清晰些,过往的种种,总是在心里被碎碎的研磨,欢愉也好,悲伤也罢都好像是被放大了,连那细枝末节的纹理都变得熟识起来。
原本她心里的翻腾本也没因为电话关机了而稍有削减,全无睡意了,反而是让人越发的闹心了。刚过了十二点,像是一个临界,贝贝脑袋里的难受更加强烈了,她有些头疼,像是必要刚过了十二点,便开始了头疼一样。她又想到了逃跑,大体是午夜细碎的琢磨,连害怕也被放大了数倍,想着想着,姑娘认定除了跑她便再没有别的出路了,于是她打开了电话,留着泪给邵白鸽发了条信息。
“我如果去北京,能不能帮我找个差不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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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宾馆里,战斗继续升级,很长一段时间里各方力量的对峙,越发的厉害了,每个人都为自己的盘子里少分了块肉而焦虑着,但贝贝并不愤怒。生活里若是一帆风顺,贪念便
逃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