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方便他摸鱼。
以上是沐言的想法,有种重大考试前学生暗地里组团计划作弊的风格。
可安德鲁的行为……
这已经是罢考游行了,他不光煽动了一大批学生,打着“我们拒绝考试”的旗号和学校站在了对立面上,还扬言要炸学校!
这可真是顺应了广大莘莘学子的内心……
难道他就真的不怕自己暗中动手脚?沐言百思不得其解,刚才放这位财团一把手上台之前,他就明确表示自己在对方身上动了手脚,希望他讲话时能慎重一些。
所以他是拿准了自己好欺负?
而且最关键的,这也太熟练了吧,就像事先排练了无数遍,这样具有煽动力的演说难道真的是即兴发挥?
可怕。
……
安德鲁走下来的时候,递给沐言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带着三人走进屋子。
他依旧没带护卫,就连那个光头乌克想跟过来都被阻止了。
“沐言先生。”安德鲁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额头,刚才那番讲话中,他全情投入,也出了不少汗。
“我想你应该有话要说吧?”
沐言淡淡道:“还是把讲话的机会让给安德鲁先生吧,就不耽误时间了。”
“也好,我也怕沐言先生一激动真把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引爆了,那我之前那番话可就白讲了。”
沐言笑笑,对方指的是他的安全措施,一小团塞在心脏部位的死寂元素,随时可以引爆的那种,被叮当响交易大厅底层的护卫扣了下来的东西。
安德鲁拿出一张赫鲁的地图挂在墙上,上面密密麻麻遍布着许多线条,其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