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蕾靠在墙壁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朗朗笑声,她隐约听到“郑先生”的字样,那么这位郑先生是何许人也?
隔壁房间的灯光争先恐后的从墙壁上的一个小小的洞口里涌出来,靳蕾透过小洞口看了看办公室内肥头大耳正翘着腿的男子。
男子嘴上叼着一根雪茄,吞云吐雾地打着电话,时不时会扯开嗓子发出那杀猪般粗狂的笑声,此人应该就是木营长口里所说的权老板。
大约两三分钟之后,男子挂断了电话,心情甚好地哼了哼曲。
“叩叩叩。”办公室大门响了响。
“进来。”男子整理了一番桌上的文件,好整以暇地瞪着进来的另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眉头皱得很紧,面带严肃,“权老板,我不想干了。”
“我说过了你们不想干随时都可以走人。”
中年男子面上一喜,又道,“那我的工资——”
“你们所有人是签了劳工合同的,在工程没有结束之前,如果擅离职守,我身为老板可以随时克扣你们的工资,这是合同副本,我想你也是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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