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巴金的,对于这类书也有一些相对这一世比较新颖的想法。
就是这些想法在任一莲那里都变成了闪光点,她也注意到了庄言一直都不说写作手法和文学流派方面的事情,但是他总能抛出一些深入浅出的观点,而且这些观点都会让人眼前一亮。
所以渐渐地,任一莲也不再跟庄言说文学流派方面的事情了,因为她感觉到庄言不喜欢这个话题,而是开始更多地谈论一些文学作品本身。
庄言也感受到了任一莲的改变,这种改变让他感觉非常舒服,两人的聊天也越来越投机。
“哈哈哈,狄更斯真的是一个具有两面性的作家,简直就是一部‘幽默史诗’,连他自己都说这本书要让书里面的人既逼真又逗乐。”
两人之前还在说和的冷漠残忍,一下子又转到了狄更斯的幽默属性上面去了。
庄言则笑道“要说挖苦人,还要属契诃夫,这家伙的文学生涯就是从挖苦人开始的。”
任一莲翻了个白眼,“什么挖苦人,人家是讽刺文学。”
“讽刺文学难道就不是挖苦人么?”庄言撇嘴笑道,“我以后也写几本书,不叫它们讽刺文学,就叫挖苦文学,你看怎么样?”
“你一个人讲了可不算,讽刺文学也不能平白变成了挖苦文学。”
“嘿嘿,谁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他们一个一个拉出来挖苦,直到他们都同意为止。”
庄言当然是开玩笑,而任一莲也真的被他逗笑了。
“你啊,倒是比狄更斯和契诃夫还要让人逗乐。”
“多谢夸奖。”庄言腆着脸笑道。
“德性。”任一莲喝了一口咖啡,笑说,
第二百五十四章 黄福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