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蝉衣一颔首,说道:“我是蝉,寒衣调的蝉。”
那李幼娘听着纳兰蝉衣说的话,一下就笑了起来。
“我就说你是个美人,让我猜对了。”李幼娘笑着说道。
总算是云过,那李幼娘有了晴颜。
“我的闺作,只有蝉一人知晓。却没想到,你我相见会是这样的情景。”李幼娘说着眉间又是一抹愁绪。
古人云,词多愁。
这刚笑了一下,眉间尽是愁云。
“你可信我。”纳兰蝉衣轻声问着。
“我自是信你,在心里我早已将你当做亲人。”李幼娘说道。
“我与问道,相交两载。他的性子虽是亦正亦邪,可都是为了自保。当年,他在空城的旧事,我也听说。你可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易慕白武尊,自小便看我长大,他也绝不是徇私的人。”纳兰蝉衣看着李幼娘的神色,看她的神色毫无波澜,继续说道:“你若在此处终老,肯定是不妥。可你若是想在落泊山,我们便给你寻个安身立命的去处,怎样。”
过了一小会儿,李幼娘颔首。
“这落泊山可有安心的去处。”萧问道问着百里沧海。
百里沧海小嘴一撅,说道:“是她说的为她寻个安身立命的去处,我哪知晓。”
萧问道眸子一簇,看的百里沧海都是一扭头。
“无妨,我在此时也是安逸。”李幼娘说着,倒是见她心地淳朴。
百里沧海被众人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说道:“若是落泊山,能安身立命,还能活的洒脱的,只有一个地方。”
“哪。”纳兰蝶衣搭腔说道。
“看看
第两百一十九章 九霄风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