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碑凉问着。
“同是一人之手。”萧问道说出心中所想。
“算对,不过是同是一姓所为。”许碑凉说着,看着池中的乌龟继续说道:“我在捣天城中有一个外号,许大乌龟。我修的是龟派之道,以前倒是多为赞赏,如今不过是多为嘲笑。”
“哦。”
“常言胆小之人,都是缩头乌龟。在我看来,龟派一道,知进退,懂沉浮,才是修道的大道。”
“世间种种,皆有命数。无知之人,才算觉得凌驾在众生之上。”萧问道说出心中所想。
“明理并非通理,我不信你心中没嘲笑过他人。”许碑凉倒是言辞锋利,直接点透萧问道的小心思。
“前辈,慧眼。”萧问道说着,听着许碑凉继续说。
“徐大乌龟的外号,因一人而起,她便是有年的娘亲。我亲眼看她被掳,拱手让于人。你说,我配不配的大乌龟之名。”许碑凉还是语气淡淡,像是在水中的乌龟,吞气吐纳。
“有年的娘亲还活着。”萧问道沉吟一下,觉得不可思议。
“世上有两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知道我为何隐忍千年么,便是这龟道教我隐忍。伸出脖子,才是有胜算的时候。”许碑凉说着,暮色遮挡着他的眸子。
“那匾上之剑呢。”萧问道问着。
“枕上书你可听过。”许碑凉问着。
“刚有所闻。”萧问道回道。
“有年与涟锦的洞房之夜,便是匾上留剑的那人,要了涟锦的身子,要了涟锦的命。”许碑凉说着,还是心平气和。
他像极了一个说书人,只是这故事他不常说,可气息平稳。
第二百四十章 枕上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