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萧启山的一枚棋子,一枚“安身立命”的棋子。
可他也心高气傲,心中一片锦绣河山,他不将纳兰将府放在眼里,也不将天武人皇放在眼里。
纳兰大夫人将青楼的青倌,送到他怀里。
那么,他就会让她踩到纳兰将府的头顶,不管爱与不爱,她都是他的女人。
可爱情,谁能想到,会在一碗青粥半碟咸菜开始。
她初为人妇,她淡扫美娥,她知道他的夫君是武尊的侄孙儿,可她还是怀揣半钱银子,住在一片雪庐之中。
他看见了她的爱意,也看见了她的傲意,那是来自他的傲意。
同床,异梦。
他胆怯了,他知道他是萧启山的棋子,举步维艰的棋子,他知道他还爱的很浅,便不做纠缠,不糟践了人家。
她还是浅笑着,从不问他去哪儿,也从不问他在那儿喝的酒,她安静的像是鹌鹑,赏心悦目的鹌鹑。
可她又像是一根刺,一根再也拔不出来的心刺,刺在他的心底。
就是在那一日,妖国十万之众,两族比试的那一日。
那一日,萧唐相见,痛饮半日。
那一日,他也怒了,就是因她而怒,一怒斩下“唐斩”的右臂。
他在想,想那杯酒可还烫,也在想她是否在烟花柳巷遇见过鲜衣纨绔的唐逝水,也曲意逢迎过他。
看着她秀美轻蹙,摇着头不愿他与他人结仇。
他心中的那根刺,在他的心里扎了几百下,他心中有傲意,也有无尽宠爱。
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条他不能回头,也不忍回头的不归路。
他在心里发誓,他
第二 百八十二章 一夜听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