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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那女子之间,就像是隔着一面铜镜。只是他在照镜子,可镜子里的不是“他”而已。
“合欢道···合欢道。你听着道宗的名字,可是正经修道的地方。”一位白须老者,看着那姑娘愤然说道。
“怎的不是,你看那鱼虚道尊,也是大人物。我要修道,我要让你和娘亲,长生不老。”那姑娘眸中尽是笃定,脸上倔色不减。
“谁不知那鱼虚老尼,就是风尘青楼的出身,悟的就是房中术。什么阴阳抱月···不过都是下三流的道术。”那老者一呼,脸上尽是愤然。
“可···你不也去那风尘花楼,也观那洞玄之书。”那姑娘一说,便是秀目一瞪。
那老者脸色一动,扬手便要一打,只见那女子仰着小脸,直盯着老者的脸庞。
“我是男子···与女子可是不同。”老者一说,眸中却添狠色。
“不同···不同。有何不同,不过是你心中偏执。”那姑娘一脸愤然,眼角滴下一滴泪。
“三儿,绑了她。”老者一呼,便进来一人。
那是她一母胞弟,提着一根麻绳,算是将她捆绑在房中。
又是半年而过,却是洞房花烛。
“娘子···。”一个男子一呼。
她知晓他是卖油郎,她也知晓她只值“五钱银子”。可她不认命,她在那一夜破红的洞房之夜。
便是疼的酸楚,她也一声不吭。她不认命,死都不认命。
年过三载,那卖油郎提着一根竹鞭说道:“如同死鱼,还不如张寡妇会伺候人,她叫的才欢实,才是女人。”
见识浅薄的卖油郎,拿她和一
第三百一十六章 九世灵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