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而去,一把火丢进丹青楼中,步入帝阙。
丹青楼的火,烧尽了整个天武的尊严。
不过三日,尚京城破,而唐逝水却未回来,人皇立于城阙之上,俯瞰整个尚京。
“父王。”夏近白一呼。
只见,当年一身贵气,智谋过人的夏近白,他最是欣赏的三子,换上了一袭布衣。
收敛着眸中锐气,似是一百姓。
“人皇一脉,须得留后。”
“你也觉得···我败了。”
夏近白垂首抬眸,淡声一呼“父王败了,却不是败在萧氏一门,而是败在你身上。”
“哦。”
“当年,本就不该流放萧氏三人,如今也不会兵临城下,国破家亡。”
“你也觉得为父错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呀···像极了我。”人皇拍了一下夏近白的肩膀。
“不,我不像你。”
夏近白一呼,却提着一柄匕首,说道“我若是你,定会割下你的头颅,献予萧启山。”
呼!
人皇夏渊末倒退几步,眸色萎靡,他本以为知天下人的人心,也知他夏近白的人心。
“父王,保重。”
夏近白将那匕首藏于袖中,便是一眼,也不曾看那人皇一眼。
忽尔,夏渊末记得夏近白出生之时,他看着襁褓中的婴孩儿,一呼“啾啾而语,却如武尊。以后,你定要以慕白兄长性近,便名为近白。”
当年的他,这番话便是说给易慕白而听,不过是敲打之意,也是鞭策之言。
他知晓,当年
第四百四十四章 试剑君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