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在皮革沙发上，久久无言。
时间仅过去了一秒，老乌龟此刻万分惊叹于魔法的神奇。
“怎么？心里不舒服？”诺宁开口问夜。
夜点了点头。
“觉得自己杀了不该杀的人？还是那个夜管你叫了一声朋友？”诺宁接着问。
夜点了点头“都有。”
“可是你要认清一个事实，人活着就是一种罪恶。”诺宁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夜似乎是明白的。
“人活着要吃饭，要喝水。吃的是其他生命，喝的也是其他生命。唯有吞噬别的生命，自己的生命才得以延续。”诺宁靠在沙发上看着精美的天花板说，“魔界法师有魔力不用吃饭也能活，但久而久之就被被分泌过量的胃酸腐蚀掉自己的整个胃，的确可以修复，但我想没人喜欢承受那个苦头吧？”
“可是……吞噬的生命与我们不同类……”夜似乎还想狡辩一下。
“哪有什么同类不同类……”老乌龟苍老的声音淡然说，“我曾经还是人的时候没少喝甲鱼汤吃甲鱼肉……可是现在不吃了……我与乌龟同类，或许也与人同类，同类与异类，真的等于借口吗？”
“但是或许人的生命更重要一些吧……”夜的逻辑开始崩溃了。
“假如你是一个轨道电车司机，就是天界那种轨道车。”诺宁开始提出假设。
“嗯，知道。”夜点了点头。
“前面分为两条轨道，车闸坏了，你只能选择切换轨道或直线继续行驶，切换轨道会压死一个人，不切换轨道会压死五个人，你切换不切换？”诺宁玩味地对夜说。
“切换。”
第一百九十八章 死灰复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