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宁的话令夜的心猛然一沉。
夜没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还是怕死。
“达者撒手悬崖,俗子沉身苦海。”诺宁吃完最后一瓣橘子说。
“达者不怕死?”夜歪头问。
“顺其自然。死不了的时候自然死不了,该死的时候自然也逃不掉,倒不如洒脱地去拥抱死亡嘛。”诺宁同样被赋予了帮助夜成长的使命。
“如果另一个平行宇宙的我比我先一步达到了使徒级,我会怎么消失,有反抗的余地吗?”夜不甘地问。
身穿湛蓝色魔法袍的诺宁从靠背上做起来左臂放在桌子上用手撑住了下巴,右手手掌朝上张开说“无声无息地消失,所有人都会受制约于法则的力量而忘掉你,只有我会记得,但那毫无意义。”
“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没有。”
夜没再继续说话。。
“幻术系魔法忘记打开了,又要来人了,接待吗?”诺宁问夜。
“当然。”夜不假思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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