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的手只是一个普通的锤子。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钱都该是我的。
妈妈买菜做饭需要钱,爷爷奶奶治病需要钱,上学读书也需要钱,娶老婆也需要钱。
明明我要的只是钱而已,为什么。
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我!
他身上的绷带一段段解开,毛发和钢铁渐渐爬上他的皮肤,他的脸疯狂地扭曲着,最后长出利齿和尾巴,大衣再也无法遮蔽他的身躯,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的身体逐渐变大,从一米七直到二米二停下。
他一拳将保险箱打烂,红通通的纸币像河水一样流出来,堆积成一个小山。
他兴奋地躺在钱山上,仿佛已经拥有了一切。他把钱盖在自己的身上,那些纸币慢慢融化,铸成它身上的甲胄……
警笛声越来越近,运有两百万现金的运钞车已经被洗劫一空,夜幕还在继续。在这个不出名的小城市里,黑暗还在某处渐渐蔓延。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黑巷”里发现了灰鼠帮一共十二个人的尸体,据说现场极其残忍,断臂残肢遍地都是,勘察现场的不少菜鸟都吐得死去活来,基本排除是人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