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子孙,与赵家多少有些嫌隙。所以柴氏一族一直远离京城,住在沧州。”王浩略有失望,心想“没了柴进这位既是贵族,又深得绿林拥戴的豪杰坐镇,到时自己的阵容多少有些单薄。”不料柴进突然话锋一转,说道“然而已经过去一百多年,再大的恩怨也早已淡化。而且柴氏族人也习惯了这种金银满仓、自在逍遥的生活。东京城十数年不曾拜访,该去看看了。”王浩心中惊喜,说道“到时小侄派人知会大官人。”柴进答道“好!”
王浩又说道“小侄离家多日,恐父亲挂念,想近日返程。”柴进没有挽留,说道“路上小心,我赠你一百两银子,作为你扩大酒坊的本钱。莫说一个月仅仅三十坛酒,就是三百坛,也绝对灌不饱东京城这座巨兽。”王浩说道“银子小侄收下了,多谢叔父!”柴进点头,说道“你性情极佳,又不乏智慧,凡事只管豪情些,切莫处处算计,输了自家风度。”无论是柴进,还是晁盖、宋江,皆是慷慨之人。王浩自认绝非吝啬,但逢人有难,不问缘由,都慷慨解囊,却绝非自己风格。两日之后,辞了柴进,一行人返回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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