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饶不了他”想我秦员外虽然靠祖上蒙荫,有不少家财,可是那些县老爷那个看得起我们家,连一个小吏都敢对我呼来喝去的,如今我儿有出息了,老夫以后也就是有身份的人,下次那小吏再敢对我咋咋呼呼的,我就一巴掌打过去,我打不死他。
第二天天还黑着,寅时还没过,应试的贡士……也叫‘中式进士’们便在西苑宫门前等候,一个个眼比灯笼都亮,兴奋的不能自已……读书考试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么?现在经过一层层惨无人道的考试,大明朝的四百精英终于站在了天子他们家门前,要完成鲤鱼跳龙门的最后一跃,想想就激动地膀胱发胀。
而且有别于之前考试的紧张不安,这次考前的气氛更多的是兴奋与跃跃欲试,因为只要别犯傻,殿试是不会黜落考生的,只是将会试的名次重排,是个‘好中选优’的过程,考得再烂也能混个榜下即用的同进士,外放个七品县太爷当当……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比在京里坐冷板凳舒服多了。
再说宦海浮沉,仕途凶险,将来最靠得住的,就是这帮同科同年……大家这些菜鸟得相互通气,扶持提携着,才能在弱肉强食、鬼怪林立的官场上站住脚,换言之,就是打架要一起上,甭管有理没理;有好处要先想着同年,甭管合不合适。虽然很艹蛋,却是想要在官场上生存下去的铁则。
其实在会试以后,这帮同年便串联过了,现在相互间熟稔的很,但是秦公子秦慧是个例外,他回来就醉了,刚醒过来,除了那些老乡,竟是一个都不认得。
正在大家的感情急剧升温时,卯时到了,钟响门开,宫门前登时一片寂静,紧张的气氛猛地从角落里钻出
第十章 恩科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