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纵火,但因为是火灾,证据不好找。”
龚升平恨恨地说“我一定要查出纵火者,为仁梃贤弟报仇!”
张之洞却说“不要再查了。”
蔡锡勇、龚升平愣愣地看着总督,不知他如何想。
张之洞又说“守旧派正拿这次事故做文章,攻击洋务事业。如果继续查下去,人心惶惶,不利于生产的恢复,更容易给守旧派口实。你们就说那天风大,邻街的民宅飘来火种,点燃了厂房。”
蔡锡勇俯首“是,香帅。”
龚升平说“伍桐山还没有处置,他是怀疑的重点目标……”
张之洞说“也不要查了,他叔父伍廷芳给我来了信,说要代侄儿赔偿损失二十万两,请求宽恕伍桐山在采买设备方面的过失。伍廷芳是朝廷办外交的重臣,我们办洋务还需要他的支持。唉,当初我只看伍桐山懂两门外语,又有留洋经历,就用了他,没想到他会如此……”
蔡锡勇说“留洋人员中也有败类。”
张之洞说“等他叔父把赔款汇来,就让他辞职,离开铁厂。”
蔡锡勇点头“是。”
秋风越来越紧。龚升平说“香帅大病初愈,不耐风寒,还是回府吧。”说着搀着张之洞向马车走去。
走到马车前,张之洞站住回望儿子的坟墓,夕阳的光芒中,似乎飘起儿子的身影,那样年轻,那样英俊……张之洞不由呆住了。
“香帅,上车吧。”
蔡锡勇叫了两声,张之洞才回过身,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向前。张之洞似乎看到前方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是盛宣怀,他笑着望着自己。你不要笑,我张之洞虽然又
张之洞建厂(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