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是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你怎么问我都是第一次!”
“弟子也是!”
“弟子也是!”
这三人倒真是钢铁同盟!
空相气急了,走到他们身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的只有一次?”
答案当然依旧没有任何改变。除了慧明,慧能、慧觉、慧仁都是天资聪颖,他们认为,方丈越是发怒,自己越是要挺住,绝不能让他们师徒默契的双簧漏出丝毫马脚。
空相一会衣袖,朗声道:“司徒掌门,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汉子阔步而出,一脸愤怒。
原来,正在张大孬气势汹汹带着四个砍柴的小沙弥到梵天寺算柴账的时候,梵天寺空相方丈和几位空字派长老正在和天曌山掌门司徒恒争论天曌山对梵天寺的柴炭供给问题,双方各执一词,互不退让。
“老夫参见掌门!”一见司徒恒,张大孬立刻显得恭敬而卑微。
“哼!”司徒恒旁光一瞟,鼻孔里蹦出一个字。
“启禀掌门,弟子今日擒获梵天偷柴小贼四人,审出他们到我天曌山偷柴一千零三次,人赃俱获,请掌门发落!”张大孬得意洋洋,自以为大功一件。
“啪啪——”两个耳光重重落下张大孬丑陋的老脸上。
“掌门你——”张大孬邀功不成,反受惩罚,顿时一脸茫然。
“该死的奴才,不知死活的东西!”司徒恒怒火中烧。
原来梵天寺与天曌山两派渊源颇深。
昔日梵天寺如日中天之时,司徒恒先祖在凤凰山打柴为生,梵天寺怜其生活艰辛,就让司徒家供给柴炭,这
第二章 梵天算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