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堵住自己借钱的嘴,跟自己耍起花样来了,到最后自己还得感激他的厚道。
他想明白了,要不是刚子,以为自己坐车返回了市里,有些大意了。
被自己发现他跟那两个装着要账的人,站在大街上闹着。
自己到现在还蒙在谷里呢,这也太损了。
坐在那里劝了两句之后,他又对来德说道:
“以后别在提瑞祥他们了,有个事我一直想说,可确一直没有说出口来,怕你听了之后,心里不好受。”
懒二说到这里,斜着眼睛朝来德看去,看他什么表情。
来德根本就没有把懒二这句话放到心里去,他现在所有婧力,都投入到如何凑备资金的问题上去了。
别的事情,在他看来,一切都很小很小,或者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看来德没有任何反应,懒二为了解气,坐在那里看着他又说道:
“刚子说别的事情,我到是没有生气,只是提到一件事情,我有些为你报打不平了。”
“啥事,把你气那样,”
来德有一搭无一状的问道:
“以后少跟他们接触好了,现在咱们跟人家肩膀不一般齐了,也可能人家现在看不上咱们了。”
“我也觉得刚子这混蛋些狗眼看人低,”
懒二说道这里,马上把自己剩了半截的烟抽出来,很用心的点上,巴叽了两下,恨声的说道:
“你不知道,我看他说那话,整那出,说是不生气,那是扯蛋呀,说出来你都能被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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