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的聒噪。
宋亦辰问他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也会担心艾莱。这个他不否认。但是担心算什么?担心离爱还差十万八千里。
他现在是泅渡在爱而不得、得而不爱的河里,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岸。
房间里没有开灯,烟头在晦暗中忽明忽暗,挣扎着最后一点孤独的亮光。
廖凡到达杭山市是上午九点多,打了一辆车便往传染病医院赶去。在火车上他打过锦餐吧经理的电话,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样。
艾莱的父亲生病住院,艾莱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了。
在医院门口的商店里,廖凡买了一个花篮。来到肿瘤外科住院部的护士站,廖凡问了艾国华的床位号。
十点多,医生早已查房完毕。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廖凡看到艾莱正跟床上的病人说话。
“廖助理?你怎么在这里?”艾莱是面对的门口坐着的,几乎在廖凡一进入病房就看到了,脸上的表情因为惊愕而显得木讷。
“我来看看伯父。”将花篮放在床柜上,廖凡对着艾父做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艾莱的同事。听说伯父身体有恙,今天来看望伯父。”
“哦,哦,”艾国华坐正身子,指着艾莱说道,“给你同事搬张椅子呀,你这孩子。”
艾莱连忙回过神来,起身时动作依旧僵硬,腿狠狠撞到了铁制床沿,痛得艾莱皱起眉来。
“你看你这丫头,毛毛躁躁的。”艾国华刚动手术不过一周时间,但是声音听起来还是饱满洪亮的。廖凡发现艾莱的性子应该是随她爸。
“没事,我站着就行,看看伯父,一会儿就走。”
“走什么走
273是老板让我过来的(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