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顿了一下,蓝颂又加了一句,“除非我死了……”
下一刻嘴唇便被宋亦辰咬住,“再敢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蓝颂笑着捶他,“快起来,来不及了。”
宋亦辰用指腹擦了一下她的唇,坐起身来伸手去拿散落在床边的衣服。
蓝颂转过身去,背着他又一颗一颗地扣上衬衫纽扣。
“亦辰,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你发现什么了?嗯……上周公司里有一个新来的女同事想请我吃饭来着……”
蓝颂忍着腰酸腿痛爬起身来,刚到床边便被逮住。
“老公这段时间事情有点多,等忙过这段时间就陪你去哪里逛逛。”
知道宋亦辰刚才说的是玩笑话,蓝颂也故意当真,“那那个新来的女同事呢?”
“早就拒绝了,家有贤妻,怎敢在外沾花惹草?”这话,宋亦辰说得情意绵绵。
去会场之前,蓝颂让宋亦辰拐道先去接了艾莱。
艾莱一开车门,看到软软瘫坐在后排的蓝颂,感叹,“天哪,你们这是大战了几个回合?看你这张纵欲过度的脸就知道你肾亏得很。”
艾莱讲话一向荤素不忌,平时蓝颂也就随她讲,但早上刚被宋亦辰摁在床上做了一回,虽然不像艾莱说的那么夸张,但也差不离,蓝颂一下子做贼心虚般正襟危坐。
艾莱就是有口无心,刚毫不气地揭了两人的短,瞬间又担心问道,“我这样可不可以?会不会被轰出来?”
艾莱坐正了转向蓝颂,不像蓝颂这样正式,但小香风短外套加黑色直筒裤,也很正经。蓝颂点了点头,“可以,到时
298没有富贵命,连富贵病都得不上(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