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一闪一闪的小灯和泡沫做的廉价装饰。
俞星看到卡片了吗?
如果他看到了……
用卡片留字这种事情,叶扬以前以为只有小学生才做得出来。
直到20岁那年跟俞星谈了恋爱,才惊觉小学生竟在我身边。
——我老婆竟是小学生。
那时并不算是正式恋爱,虽然只是俞星单方面追求他,但他早就悄悄动了心。
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呢?
是在风雨兼程送了一个多月早餐之后?是在周末红着脸送上一小束鲜花,他看到中央卡片的时候?
亦或是更早之前,在他们初次相见,被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提拉米苏香气吸引的时候?
叶扬至今记得那些形状颜色各异的卡片。
有时候没什么内容,状似无意地写上薰衣草的花语“勿忘我”;有时笔锋遒劲,多是些肉麻的情话,一看就是小家伙不好意思自己写,刻意找人代写的;有时却字字娟秀,祝福语也简单:“祝你今天快乐,明天的快乐留着我明天再祝。”
早餐每天都有,花儿是不固定的。于是他经常期盼一束惊喜。
他知道穷学生没多少钱,买花也不敢买大束的,那昂贵的玫瑰也不曾出现。
可他偏喜欢那些小的,不华贵的花束。
是为花呢,是为人呢,还是为那一张张卡片呢?
思绪飘回今朝,想起自己写的卡片“祝你天天快乐”。
什么高精尖人才,也不过只能写出最朴素的祝福。
什么勤奋苦读十余载,分明懒惰得很,心心念念着明天的快乐也要人祝,自己却只用一句“天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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