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林芮说根本劝不动丈夫。
为缉毒拼了半辈子命的人,现在要他休息,的确是无稽之谈。
叶扬得知消息压根没劝,只跟申景平说保重身体,受伤了只许来五院。
年近六十了,申景平依然精神矍铄,听了这话爽朗一笑,说小伙子你很懂我。
叶扬并非不懂人情世故,只是言谈举止中看得出他热爱自己的工作,即使危险也愿意奋不顾身。
对这样的人劝说是没有用的,他只能拜托他受伤了来找他,言下之意是希望他就算受伤,也要受无关紧要的、让他这个门外汉随便治一下就能恢复的伤。
先前袭击申景平的那个贩毒团伙,队里一直在查。这次回去,叶扬祝他们早日将其捉拿归案。
事实上也是为了控制事态,别让俞星真的回不去自己家。
彻底忙起来之前叶扬最后去了一次小诊所。
以前来是为了偷懒,后来是因为离俞星的店近。不苦关店之后他不再主动要求值班,算起来上一次来好像还是两个月前。
夜晚的绿茵路一个人待着还真挺阴森的。路灯的光透过松树叶子变成了绿色,像深邃海底的磷光
。
这天偏偏还有浓雾笼罩着树林,好像锋利的匕首也割不透。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叶扬总觉得附近有人晃悠,忍不住的时候打开窗,却往往只能看见被惊动的猫跳下窗台。
叶扬苦笑着摇摇头,大概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
中小学陆陆续续放了寒假,俞阳还挺急,对自己的牙上心得很,催了俞星好几次带他去医院。
自上一次不欢而散后俞星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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