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脖子,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起电话。
“小叶,你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主任不悦的声音响起,“做根管用得着做三个小时吗?”
“主任,”叶扬打断他,“您找我有事吗?”
“有事吗!”主任没什么好气儿,“你被投诉了知不知道?”
叶扬闭了闭眼:“我知道,那位患者走的时候就说要投诉。”
“小叶,我知道你也打怵做这个手术,但是现在只有你最年轻,最有能力,上级相信你才把这个手术交给你,我相信……”
主任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他提这件事了,叶扬把手机稍微往边上移了移,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那个地中海刚从住院部出来,心血管很多毛病,三高一个不落,偏偏还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非要种牙。
要种牙就得拔除牙根,拔牙就得考虑触动神经的风险。
叶扬今天又对他解释了一遍风险问题,那人却胡搅蛮缠,说你们为什么不能规避风险呢?
叶扬讲得口干舌燥,最后落得个“推脱责任”的罪名。
这还不算,愁人的是这种难差事不管再怎么转,最后都会落到叶扬这种年轻有为又好欺负的医生身上。
如果家属愿意签署风险协议,这手术还真是不做不行。
于
是这天叶扬连送俞星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主任叫回去开会了。
走之前他只来得及告诉俞星一星期后带俞阳来复诊。
虽然他想说的完全不止这点小事,但是医者职业病作祟,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道别。
俞星看起来不那么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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