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意思,那可是天大的好事,这桩婚事要是成了,五小姐就是尊贵的侯夫人,以后谁的脸色都不用看。那么她跟着五小姐还能差了?
杏儿面露喜色,一阵寒风吹过,她赶紧一缩脖子往快步走了。
珍珠进了屋,轻手轻脚的放好坛子,在火盆前烤了烤手,直到身上的寒气消了才往床边走去。
小姐可醒了?珍珠问道。
帐子里传来轻柔的一声嗯,珍珠这才上前掀起了帐子。
帐中弥漫着淡淡的暖香,使人闻之心醉神摇。
细白如春笋的手指搭在锦被边上些微的往下拉了拉,里面的人抬了一下头,如云的乌发中露出一张仙姿玉色的芙蓉面来。
眉如翠羽,粉光若腻,大半张脸缩在乌发和锦被之中,眼角被热气熏腾的泛起潮红,浓密纤长的眼睫轻颤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珍珠无论见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还是会看呆了眼,顾宁唤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顾宁看着珍珠空空的双手,轻声问:我的衣裳呢?
奴婢这就给您拿。珍珠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蜜合色上衣和象牙白的长裙,一回身就看到顾宁正在慢悠悠的穿着肚兜。
极致的香艳冲击着珍珠的视线,她愣了一下,连忙走过去把快要滑下来的被子给顾宁裹上,从顾宁手里接过细带快速的系好,红着脸道:小姐你怎么又把这个脱了?
顾宁轻声回道:不舒服。
珍珠恍然,可是小了,那奴婢再给您新做一个。自从小姐来了葵水,身子就开始抽条了,她还记得三年她第一次被派到小姐身边的时候,那时候小姐还是孩子模样,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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