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心甘情愿的陪着一个男人吃苦受累,就是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也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样轻描淡写,她是害怕的,有一段时间她晚上睡觉都不敢熄灯,这些事她谁都没说,哥哥已经因为没看好她很自责了,她不想拿这些事再去让哥哥担忧。
在上元夜人口走失的事也不在少数,那些人贩子专挑着热闹杂乱的时候下手,顾宁一直以为是自己运道不好才被人贩子盯上了,直到在靖武侯府见到了那个人,顾宁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人贩子。
敢当街掳人,行事如此肆无忌惮,这些权贵何曾把低贱的平民放在眼里。顾宁怕了,无权无势的寒门真能护住她么?
顾宁知道自己有什么,若不是她生得貌美,江心月也不会让她去做挡箭牌。美貌是她的利器,同样是把双刃剑,在帮她扫除障碍的同时也会割伤自己,空有美貌没有倚仗注定沦为权贵的玩物,含露院那些家姬们难道就不美么,还不是随随便便就可转手他人。
出身低了她就必须在其他方面使使劲儿,可问题是她连一个使劲儿的目标都没有。
顾宁叹息了一声,一边思索着人选,一边拿着针线给顾寒做衣服。
手里的棉袍快要做好了,摸上去宣软舒服,薄薄的一层棉花即能保暖也不会阻碍行动,顾宁扯断了线,珍珠你看看做的怎么样?
小姐做的当然好了,这棉袍小姐可是费了心了,瞧瞧这针脚多密啊,二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哥哥要再不满意我也不做了,太费劲了。顾宁嘟了嘟嘴,难得的孩子气。
珍珠捂着嘴笑了起来,那是小姐心疼二少爷,生怕人冻着呢。
珍珠一想到小姐第一次做的棉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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