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必让你为我守寡。
顾宁手里的劲儿松了一瞬,随即更大力地扭上了他,你死心吧,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就找个男人嫁了,才不会给你守寡!
他哼笑了一声,她要说绞了头发做姑子还更可信些,她对男人以及对那事的排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当初她为了嫁个还过得去的人家不惜以色相诱之,她那样急切地为自己找人家,不过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真叫她如愿了,她又该愁着怎么躲开,她或许不喜欢守寡,但绝对会乐于守活寡。
哼,哼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她句句不盼他好,这也忍得下来?
顾宁扭得手疼,看着他手中的指甲印子,也不再掐他了,我――
你歇歇吧。萧夙不跟她再说下去,骏马瞬间加快速度,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顾宁不是没给萧夙当过小厮,但这一次她一点也不想去伺候他,她进入主帅营帐就去找地方休息,骑了这么长时间的马,把她磨得难受,刚往椅子上一坐,扯疼了某处,她一下跳了起来,急忙收住了嘴边的轻呼。
萧夙朝她看了看,你去里面趴着歇会儿。
顾宁也不推辞,睃巡了一圈,不客气地占了帐中唯一的一张床榻,等她趴上去的时候又狐疑地想,为什么只有一张床榻,他难道还想让她打地铺?
打量了一下这张床榻的大小,似乎只能躺一个人,两个人挤不开,顾宁放了放心,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睡着了。
萧夙进来给她把被子盖上,然后到外面继续商讨军务。
因窦铭在长桥一战中失利,朝廷派韩英来替换窦铭,韩英年轻果敢,但也冒进冲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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