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张了张嘴,震惊到说不出话,萧夙也不想再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语气平淡,平铺直述地说着当年的事,话中虽有未尽之言,顾宁也都听明白了,她心绪难平,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思考了半天,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女人的同情心一旦发作,那真是无边无际,顾宁瞅着萧夙,心里满是怜爱,她把他抱在怀中,温柔地亲了亲他,心里多了几分内疚,自己怎么会那样对他。
事实证明,女人的同情心留给男人,纯粹是浪费,顾宁满怀温情地抱着他,他却侧过头含住了她。
顾宁倒吸了一口气,使劲儿推着他,萧夙按住她的手腕,声音暗哑地低语道:阿宁,你疼疼我。
她的力道慢慢地松了下来,就什么都由着他了,到最后受罪的还是她,天亮时看着他精神奕奕地起身,顾宁暗暗地磨了磨牙。
琢磨了半日,顾宁觉得她好像中计了,他那个样子哪像身体不适的,这些日子做出那些疲惫不堪的模样是给谁看的,昨晚还差点晕倒,她信以为真,赶紧跑去扶他,结果被他可劲儿折腾。
思及此,顾宁伸出脚丫踢了他一脚,不小心扯到了痛处,眼睛漫上了一层水雾。
你老实地歇着吧。萧夙摇了摇头,给她把被子盖好,不一会儿,他亲自端了粥来喂她,张嘴。
顾宁身上没骨头似的想往他身上倚,刚倚上去,她立马清醒了几分,这是做什么?往他身上倚什么倚,自己坐不直身子么?
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顾宁努力地挺直腰,尽管如此,她也没拒绝他的伺候,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喝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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