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在一番云雨后,顾宁靠在他的臂弯问道:你跟我哥哥说了么,别让他担心。
萧夙懒懒地嗯了一声。
她推了他一把,怎么一提起哥哥你就这样,他得罪你了?
萧夙捻起她的一缕秀发放在手中把玩,没有。
明明就有。顾宁仰头看向他。
萧夙慢悠悠道:好吧,是有一点。
他承认自己不待见她这个哥哥,顾寒对阿宁的感情太重,既然不能保持纯粹,倒不如远离的好。
顾宁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他想了一下,不喜欢听你叫别人哥哥。
这绝不是随口敷衍,每次听她喊得那么亲,他还真是不得劲。
顾宁撇了撇嘴,亏着我也没几个哥哥。
就他这个挑剔法儿,兄妹关系还怎么好得了?
萧夙瞥了她一眼,不要说几个,正经算起来,她一个哥哥也没有,有了顾寒的先例,他又让人查了一下顾则。
永安侯府唯一的嫡子也不是永安侯的血脉,杜氏为了稳固地位,与家中表哥有了首尾,这才珠胎暗结。当年杜氏之所以反应那么大,迫不及待地要把顾宁嫁出去,也是因为她心里有鬼。
当然这些事,萧夙是不打算跟她说的。
水眸轻轻一转,顾宁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凑到他的耳边,柔声软语地唤了声,哥哥。
萧夙眼眸微暗,忽地翻身压住她,顾宁轻呼一声,攥起手捶了他一下。
再叫一声。他声音暗哑地道。
顾宁才不叫呢,可恨的是,萧夙总有法子威逼利诱她,她实在撑不住了才低头求饶,好汉不吃眼前亏,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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