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府一屋子的男人,一屋子的大家闺秀,怎么会为难一个弱小的姑娘?他们怎么狠的下心呢?
“二哥。”景从安看着景从武的牌位问,“母亲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她是要了我的命啊。”
因为景从安这几日都很规矩,一直没出什么乱子,所以看守祠堂的护院也少了很多。而且,景从安的身手不错,想要离开祠堂虽然困难,却也并不是不可能。
景姚氏终究是心软的,每日都派人送了点心和水过来,瞒着小姚氏和五房的所有人。
所以,景从安离开的时候,没有人知道。
景从安借着夜色的掩护,慢慢的走到了张含玉住的院子里。
邓嬷嬷在见到景从安的时候,吓的差点摔了手里的铜盆:“三……三少爷,你怎么来了?”
“你家姑娘呢?”景从安皱眉,目光落在了盆中的沾了血液的水上,“含玉怎么了?”
“没……没事。”邓嬷嬷转身就要跑,“姑娘没什么事,很好。”
景从安抓住要跑走的邓嬷嬷:“你是伺候在含玉身边的老嬷嬷,是她最相信的人,我不希望你和前面的几个白眼狼一样背叛她。所以,你最好实话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否则就不要怪我了。”
邓嬷嬷吓的瘫软了身子:“三少爷不是老奴要瞒着你啊,是姑娘嘱咐了老奴,无论你和你身边的人问起,都要说她没什么事,很好。可是三少爷,我们家姑娘一点也不好,这些白眼狼们仗着姑娘善良,做出了无数可怕的事情,他们出事后还怪姑娘不去救他们。姑娘说自己对不起景家,对不起你,所以宁愿被人唾骂,也念在昔日的主仆情分上,还暗中帮这些人照顾家人。结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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