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派人把张含玉和张含霜一起送回江南张家,不再留她们在府内。
景姚氏对这件事情没什么意见,反而是小姚氏皱着眉问:“从安,会同意吗?”
景从安像是入了魔一样,无论张含玉做了什么,他都不愿意放手。
可是景从安再不对,他也是景姚氏和景秉之的孩子。即使景姚氏口上说,要让景从安滚回西南军营,可现实也在告诉她们,景从安若是真的没了,大房就真的败落了。
“母亲。”景姚氏自从被窦渊救回来后,脉象就一直很差,她每日都吃着补品,也没有再去管诸多烦心的事,可身子却依旧没有恢复。此时,她的脸色很差,“儿大不由母,他愿意怎么做,是他的事情。可是他要伤害景家所以人,那是万万不可的。秉之这次回来,我就会和他说,若从安一定要和含玉在一起,那么我们就没有这个儿子了。”
“你……”窦氏看着景姚氏,一脸错愕,“可是二嫂,从安他是你的孩子啊。”
“是啊,他是我的孩子,我生他那年还落了病根。”景姚氏苦笑,惨白的唇微微抖动,“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难道要打断他的腿,让他不许在外走动吗?”景姚氏摇头,“他愿意怎么做,就让他去做吧。我知道母亲你担心什么,你怕大房没人支撑,往后我和秉之老了,会被人欺负。”
“怎么可能呢,我瞧着笙哥儿不是个刻薄的孩子,他和四丫头一样,都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往后我和秉之落魄了,他怎么也会帮我们的。况且,我和秉之也不会真的落魄的。”
“母亲,你无需替我们操心了。这事,我心意已解决。”
景姚氏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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