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有那么一丝愧疚,所以张含霜鼓足了勇气又拿起包袱放在身前,“我听小月姑娘说,你要去城外。”
“这些药能防止疫病,还有……”张含霜顿了顿,下意识咽了口水,又说,“我还准备了一些金疮药。”
她低着头不敢看诸谨的眼神,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了。
然而她本就比常人更害怕冷,所以穿的自然也比常人都多,毛茸茸的袄子裹在她的身上,终于瞧着不像上次那么消瘦可怜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诸谨却依旧感觉到眼前的小姑娘快哭出来了。
“我上次……”张含霜说,“诸侍卫,对不起。”
诸谨挑眉,有些糊涂了。
他本就不擅长和人言语,所以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和你无关。”
他没有接过张含霜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要朝着院子里走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衣袂被人狠狠的拽住。
其实她的力气真的不大,他只要稍微用力,她肯定会摔一个跟头。
可是瞧着她那双噙着泪水又刻意隐忍的脸,诸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当真生气不起来。这些年来,刻意接近他的女人比比皆是,可是大多在听到他的嗓音后,都会躲的远远的,私下还有人骂他像个阴阳人。唯有裴长庚、陆逊对他的嗓音丝毫不在乎,倒是更担心他的脾气。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张含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你的声音不难听的。”
诸谨怒极反笑,“你在可怜我?”
“没有,没有!”张含霜也知道眼前的人生气了,可是她总觉得是误会就要解释清楚,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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