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只是一小部分人的话,可高若虚却依旧知道了。
他,心虚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怕人提起他父母的事情。
他有的时候甚至在想,还好父母死的早,不然他要怎么去面对父母呢?两个宛若蠢猪的存在!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子,最重要的是她的脚很大,身形很胖。她时常笑着,拿出那双粗糙的手抚摸他的头发,他抬起眼的时候,还能看见母亲那双手指甲里的泥土。这是他小时候的噩梦……他十分想不明白,他在书院里的时候,先生们都说他气质不凡而且过目不忘,是个厉害的人。可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父母呢?
其他同窗的父亲个个都很挺拔,而母亲大多都很斯文,和他那个大嗓门的母亲完全是天和地。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依旧能记得自己站在屋内,还能听见地里母亲的呼唤声……
后来去了舅舅家,其实环境也没好太多。
这些年他骨子里的自卑,早就被掩在内心深处了。他现在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记得他曾经出自哪里……
“爷,我们该怎么办?”小厮看着高若虚,一时也有些不安。
其实这些谣言都是很微小的,毕竟这个世上谁也不能彻底的控制风向,若要看大局的话,还是他们占优势的。结果哪里知道高若虚一定要知道全部!
小厮替高若虚办事多年,自然知道高若虚的性子,他想要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下人们隐瞒。外人皆说高若虚是个君子,可在他手下办事才知道,这个人从不是什么君子,他的骨子里既自负又阴险。
“那就让这些人多强调钟老爷子年少时的所作所为,他从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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