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但凡手上的动作大些,就会发出清脆的铛铛声,而她自己的手腕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萧晓风眼角微微一颤,苦笑更加深了些,轻语道:“果然那手环你还留着,就是还念及我们的姐妹之情了,或者你有什么苦衷,只要你说,我就信你。”
“这只手镯……”徐妙锦缓缓举起右手,那手镯便越发看的真切了,她丹唇轻启,话才出口了一半,便被那一声大力的开门声,生生打断了。
“水烧好了。”那黑衣女子端了盆热水进门,却见徐妙锦举起的右手,及手腕上的羊脂玉镯,目光中满是疑惑,道:“这水烧好了,你不会是要请这小孽障喝茶吧?”
徐妙锦这才回过神来,冷冷的抬眼,那眼光中的凶狠表露无疑,看看手腕上的镯子,左手抽出匕首,刷的砍下,那手环瞬间于她的腕上炸裂,甚至崩破了那一处的肌肤。
顾不上流血的手,徐妙锦冷笑一声,道:“呵,一只镯子而已,能代表什么呢,毁了也是一样的。”
萧晓风手紧握成拳,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炸裂的手环,眼中的泪水渐渐噙满,眼前一片模糊,她心痛的,是一段如此被轻易摧毁的姐妹情义,跟她多年的信任。
黑衣女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徐妙锦,就不信她还有后招。
徐妙锦回身接过她手中的热水,那水还是滚烫的,就连装水的盆还是热的,狭长的眼眸盯着那水看了好一会,直到眼睛被蒸汽蒙上了一层薄雾,视线开始模糊。
一步步拖沓着走上前,徐妙锦轻语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母亲带着你跟知风,一起来徐家讨说法,我母亲拿了一盆热水,对着你娘从头浇下,淋了个遍,今天,
10及笄之礼,灼身容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