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直直盯住朱标的双目,仿若要将他穿透一般。
“咳咳,为?怎么会是你,你,你是,咳咳咳……”朱标心狠狠的坠落,复又提到了嗓子眼,呼吸急促大口喘着气,咳到他甚至说不出话来。
这张脸他太过熟悉,前次这脸蒙轻纱的女人,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此番卷土从来,怕是不取自己性命不肯罢休的。
听他说话太费劲,姚辛夷双手于身后背起,目光中一丝寒光乍现,语气冰冷无余,道:“我?残的杀手,冷情!”
朱标手颤巍巍的,抓起桌边的茶壶,啪的甩在姚辛夷的脚下,大口喘了几口气,竭力吼道:“为何?残的人非要杀本宫不可?本宫可是皇上的亲生子,大明的储君,你……”
“太子爷,认命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姚辛夷冷哼一声,再一次于身后抽出了那条银色长鞭,于空中甩出一个绝美弧度,又是啪的一声响。
朱标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试着用了用力,想要站起身来,却双手颤抖着用不上劲,重重的靠坐在太师椅上,轻闭双眼,只等死亡降临。
不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那君,是他亲爹。
人,总是固执的相信着,或许有侥幸的存在,直到被逼上绝路才肯悔悟,而此时,却连活着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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