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此人你非娶不可。
朱榑见他如此,只觉得是否要出大事,问道:“怎么了?”
“给我看。”没有得到回应的朱榑,只好自己扯了那密信来看,这一看,险些惊掉了下巴,指指那信,道:“父皇他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了,问你是不是要娶乾元寨大小姐,这……是非娶不可吧,哥,你怎么想?”
“考虑看看。”朱棣淡漠开口,只这一句,没有再提及。
朱榑见他不想多谈,也不多问,眼珠子转了转,神神秘秘的说道:“还有一事,皇太子心悸突发,几个月前死了,这事你可知道吗?”
“什么?”朱棣惊讶的抬眸,只看见朱榑笃定的眼光。
朱榑点了点头,道:“奇怪的是,此事父皇并没有声张,只当是太子命短福薄,宫中办了大丧,却没有召我们任何一个皇子回京,拟了谥号懿文,便草草下了葬。”
朱棣嘴角抽出冷笑,冷语道:“太子不忠,合该他死。”
“或许是吧。”朱榑皮笑肉不笑的应和,打着个大哈欠站起身,咂了咂嘴,说道:“唉好困,你的床是我的了。”
话音落,朱榑整个人扑倒在床榻之上,没一会呼声便响。
漆黑旷野中,燕王营帐的灯烛燃了一夜,烛光下,帐外的剪影,朱棣手握着一纸圣谕,思考,静坐整夜,未眠。
同是这一夜,元朝营帐里的灯烛也是一夜未灭,争吵。
徐童潇与姚辛夷被带回了元朝军营,疲惫不堪的她,斜靠在太师椅上,慵慵懒懒的模样,脸上满满的不耐烦。
蓝封峤坐于她的身侧,颇具威严的挺直了背脊,不语。
姚辛夷周身染血,
49一纸婚书,一夜无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