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不过我这个人脑子不好使,忘记了,如今整个毓祥宫都已烧为灰烬,什么都没有了。”
眸色一暗,朱棣凉声说道:“我知道你记下了。”
徐童潇眉头一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记下了?”
“我知道就是知道了。”朱棣双手轻抚徐童潇的双肩,压低了声音,却是柔柔的开口,道:“但是晓风,你听着,你今天没有进过毓祥宫,也没来过芙罄宫,那封密信上书的所有东西,你从未看到过。”
闻言,徐童潇抬眸轻问道:“你也看过那封信吗?”
朱棣缓缓的垂落的双手,抬眼望向四角天空,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如朱棣所说,他从不曾看到过母亲留下的那一封遗言血书,否则那封信不会留到今日,但他深知信中所写,毕竟见惯了宫中的波谲云诡,他早已了然于心。
徐童潇立于身侧,望他落寞的身影,和不愿触及的过去。
转转眼珠,徐童潇轻跳一步到朱棣身前,冲他扯开了大大的笑脸,说道:“我有个事要问你。”
朱棣回过神来,刚敛眼眸便对上她的笑脸,竟也不由得轻笑一声,道:“好吧,你说,要问什么?”
徐童潇突然面色一凛,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想知道,你今日所说的,关于蓝封峤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朝廷里,到底有什么样的身份?”
闻言,朱棣眸色暗了下来,冷声说道:“我劝你,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徐童潇面上坚定,冷声道:“不行,我一定要知道。”
她的话掷地有声,朱棣自知无法拒绝,长舒了一口气,问道:“好我问你,
120毓祥大火,了然于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