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她步履匆匆的模样,回想她出神的模样,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军队行于街市,随行一辆囚车,车上只装了一个黑匣子。
朱棣端坐于马上,冷峻高傲,途经徐家大门,他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却只一眼,便瞄见了人群中的徐童潇,目光一滞,骤然心痛,慌忙转了头,不再看她。
徐童潇目光紧紧追随,她很想,让他给自己一个眼神也好,安一安心,然而只有那一瞬间的对视,再没有其它。
军队渐行渐远,人群便也慢慢散去,各自回了家。
徐府书斋,徐童潇低首坐在门前台阶上,手摇着衣摆上的流苏,百无聊赖。
徐辉祖下了朝堂,未及换下朝服,便匆忙往书斋行来。
刚跨进院门,脚下步子便住,徐辉祖眼中一丝惊讶闪过,他定睛瞧着徐童潇,一时有些无措。
淡淡的书香进院,徐童潇猛地抬眸看过去,刚好对上了徐辉祖的目光,也是微微一怔,竟与他对视良久。
徐童潇猛地站起身来,微颔了颔首,唤道:“大哥!”
徐辉祖缓了缓心神,才又抬步往院中行来,淡淡的询问道:“你来了,等了我许久吗?”
徐童潇耸了耸肩,笑笑说道:“大嫂说,你下了朝堂会先回书斋,我就过来等你了。”
“进来吧。”徐辉祖依旧只是淡淡的一语,推门进了书斋,随手挥了挥,说道:“你自己随便坐。”
徐童潇四下里瞧了瞧,自顾自走到榻边落座,轻声问道:“大哥,你平常都很忙吗?怎么早朝便上了这么久呢?”
徐辉祖轻笑笑,说道:“燕王西南讨伐战役大捷,今日回朝,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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