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倒了一杯,朱棣抿唇轻笑,学着萧和的语气,豪爽的说道:“我知道,你又要说我人矫情挑嘴,没有佛跳墙怎么大口喝酒?”
话语微微一顿,霎时又切换回自己的方式,颇随意的说道:“没关系我可以迁就你的呀,再说了,那佛跳墙属你做的最够味道,别人的手艺,差远了。”
双手抬起,一手托着一个酒碗,朱棣哈哈一笑,招呼一声,说道:“来来来,不说了,干了!”
一手将酒倒于地上,一手酒碗递于唇边,仰头灌下,一阵辛辣入喉,他眼中泪水噙满,刚刚好抑于眼眶中,始终未肯落下。
双手缓缓放开,两只碗随之翻落,于地面绽放成花。
朱棣瞪了瞪眼,让眼泪回流,他笃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当初答应你的话,我至今未忘,她们交给我,你且安心。”
一席话说完,朱棣双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徐童潇便也抬步行了回来。
对着萧和的碑墓嘿嘿一笑,徐童潇撒着娇的说道:“萧爷爷,吃独食可不好,所以我去给弟兄们送了些吃食,没有好好的陪你说话,你可不要怪我哦。”
那种亲昵自然,就好像萧和还真真切切站在她面前一样,徐童潇重情,朱棣深知。
转了转眼睛,朱棣突然笑笑轻语道:“他说没关系,陪他说话喝酒,我一个就够了。”
徐童潇闻声回眸,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说的?”
朱棣眉头轻挑,煞有其事的说道:“我就是知道,刚刚我们谈的正欢,偏你过来搅局了。”
“我才不信。”徐童潇撇了撇嘴,转而又蛮不讲理的扬起脸,道:“那你说,萧爷爷还说什
220你在身边,才最安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