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位熟人,寻一处僻静,谈一些私事,是徐童潇一向的习惯,所以,这一次认出了李景隆,带他至此,自是必然。
徐童潇将折扇收于身后,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抬眼盯盯的看着他,冷声问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李景隆避开了她的目光,敛着眼眸,低语道:“奉人之命,夺取黑白双剑。”
徐童潇目光不移,口中问话紧逼,依旧冷声问道:“朱守谦已死,这一次你又听命于谁呢?”
深吸一口气,李景隆转回头与她对视,目光如炬,冷声低语道:“我李景隆从始至终只忠于皇上一人,天下人之命,唯皇命不可违。”
“呵呵,这双剑是皇上差燕王来取的。”徐童潇闻言却是笑出了声,自顾自踱了两步,口中满满嘲讽,道:“难不成也是皇上要你从燕王手中夺去的?真是笑话。”
李景隆眉头微蹙,片刻即恢复如常,说道:“我所谓忠于皇上,便是皇上要我听命于谁,我便听命于谁,至于谁下了命令,下了什么命令,我只要听从即可。”
“你这叫愚忠。”徐童潇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景隆心头一声冷笑,是笑他自己,晓风所说的,他又何尝不清楚明白,但事实是,他无法也永远无法如她一般洒脱,将这种事情轻描淡写的放下。
他淡漠的说道:“我家愚忠也非从我这一代起,既然无法改变,那么只能顺从。”
闻言,徐童潇敛眸思衬良久,终于捋顺了一些关系,于是道:“素闻李家与太子府交情颇深,你更是从小居于太子别院,如今太子已死,你……你难道在为……”
朱允炆,这个名字还没有说出口,李景
352对立之势,已成定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