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那场清剿。”
元朝二字重重砸在心头,徐童潇惊讶的抬起眼眸,不敢相信的惊讶道:“她是个元朝人啊?”
“你或许没有听说过她,但一定知道他哥哥。”朱棣拿手蘸了蘸茶盅里冷掉的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圈,点两下,才说道:“当年的元朝带兵抗击我明军的大将扩廓帖木儿,汉名王保保。”
徐童潇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道:“那个连皇上都无法收之为臣的奇男子?是秦王妃的哥哥?”
朱棣点了点头,后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朱榑,说道:“所以,秦王妃生于骁勇世家,从小习武,精通刀枪剑戟,武功之高,不在我俩之下。”
想及她刚刚起身还要人搀扶的,那个病恹恹的的女人,武功极高,怎么说都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徐童潇于是问道:“那怎么如今这般孱弱,竟被邓氏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欺负至此般境地。”
朱棣暗自勾了勾唇角,努努嘴示意她看向门口,问道:“你刚刚在问,那株铃兰为何会被移栽到门口去吗?”
“你知道?”徐童潇看向他,一脸的不相信,只待下文。
朱棣于是便解释道:“铃兰虽美,却美的有些妖媚,美的有些小家子气,摆在门口迎人还好,可惹人赏玩,若要登堂入室,还不够资格。”
秦王妃虽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凡事尽在掌握之中,此番一语双关,又借花事出,完将自己的高智商展现出来。
“这秦王妃……果然道行高深。”徐童潇突然有些泄了气,颇心虚的问道:“那过几日出街,我还去吗?”
“当然得去了。”朱棣几乎没有
362登堂入室,不够资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