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京。”
“为何?”徐童潇惊讶抬眸,询问,毕竟,燕王伤的这般重,齐王没有理由一个人先走,所以一定是有事的。
她既然自己想的明白,那么朱棣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明白的呢,所以有些事情隐瞒自是无意义的。
朱棣皱紧眉头,长叹了一口老气,说道:“他与五弟之间有些嫌隙,彼此不入对方藩地已经多年了,说来此事也怪我,我确是只对天宸亲厚了些。”
“该!”徐童潇脱口而出便是一个指责,也不加避讳,直说道:“别怪我替周王说话,你说你也是,你对齐王亲厚没错,可周王毕竟与你是亲兄弟,你待他还没有齐王一半的好,若是我也生气呀。”
朱棣用手抚了抚额头,絮絮的说道:“你不明白,少时我与天宸养于高皇后,橚养于孙贵妃,兄弟本就极少见面,母妃死后,我蒙受父皇天恩,在京开府,高皇后体恤,让天宸随居,是我一时私心未求他的。”
“一时私心?”徐童潇闻言,蹙蹙柳眉,想及当年碽妃出事前后的传言,萧爷爷曾经讲过的,于是她问道:“你觉得娘亲的死,与他有关?”
朱棣抬眼对上她打量的眼神,一时无话,连忙转过头去。
“那件事情我有所耳闻。”徐童潇未顾及他有否介意,紧接着又说道:“当年碽妃娘娘生下你之后便回了元皇宫,只一年光景便又生下了周王,皇上怀疑周王并非龙裔,对碽妃娘娘施了重刑,至死。”
见他未做声,徐童潇抬眼偷瞄,后又往前凑了凑,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可我还听说了,这件事情是因高皇后起,因皇上疑太子并非亲生,周王不过是皇后为自保推出去的一枚棋子
366心有嫌隙,不入开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