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这名字,转眸看向朱棣,似询问,却无回应。
“怎么了吗?”徐童潇见她这般的愣神,不解,便问道。
“没事!没什么事!”白清蕴回了神,朝她温柔的笑了笑,拉起她的手,便往房中去,一边道:“咱们进去说话吧。”
徐童潇紧挽着她的手臂,悄声问道:“姑姑!我听天佑说,你以前是给皇上绣龙袍的呀?”
白清蕴挑了挑眉梢,笑了笑,颇得意的说道:“是,我少时的确进过宫中的绣房,不过龙袍不常绣,王爷的常服倒是没少过,月月不断……至今。”
闻言,徐童潇突然转了头,拎拎朱棣的衣裳,笑道:“我说你怎么那么多衣裳呢,原来都是蕴姑姑做给你的。”
“你们俩……无事不登三宝殿吧。”白清蕴习惯性的坐到绣台边上,靠坐着,笑笑催促着:“有什么事儿赶紧说,说完了本姑姑便给你们安排下午饭。”
徐童潇连忙说道:“姑姑,我想吃波斯菜。”
“别讨厌。”朱棣拎着她的衣领,一路提溜着到门口,眼神示意,后道:“你去外边玩儿一会,跟人学学刺绣去,我跟蕴姑谈一会儿。”
“姑姑,记得啊,波斯菜。”徐童潇只得乖乖听话,临出门却不忘交代了一句。
眼瞧着她被关在门外,白清蕴噗嗤笑出了声,而后一点一点又敛起,自顾自低语道:“我以为的晓风,定是满心的仇恨,失了快乐,失了天真,今日一瞧却不是的。”
朱棣轻闭双眼,凉声淡语道:“如你如我,一个忍辱负重之人,想成大业,合该如此。”
白清蕴又是一笑,轻语道:“如你如我,背负仇恨的聪明人,你怎
368如你如我,忍辱负重(2/5)